Saturday, October 25, 2008

一块石头的时空之旅3

话说三百勇士一同前往采石场开始开采矿石以便圆明园的美梦。这不是一半普通的矿石场,里面暗藏了很多后来书籍中无法收藏的瞬间,因为文明一旦遭遇了帝国主义的破坏,那么立法者从文明变成了野蛮,写到这个矿石场我有感而发,其实我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自由过,也许我不明白究竟什么是真正的自由,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的生活一定不能叫做自由,因为我在被迫坚持着属于其他生物的生存法则。我没有那么多的奢望和企图,当有一种属于大众且不属于所有人的结构生活一旦产生的时候,收益的应该是大众,大众思想,大众文化,而受害的都是民主战士,战士的职责在他们眼里叫做保卫,在我看来这个词叫牺牲更为恰当。我一直存着很多和他人不同的见解,这可能也是他人都看不惯我的原因,我都不在乎,也没有必要和理由去在乎,要多么脆弱的人才需要人来支持和爱护啊。在一个他人的世界法则里,也许早已经破坏了自然赋予人的使命,但是相同的还是一代又一代的继续着生命本身,切记是生命本身,而不是生命,也许有人认为辅助自然就是顺天道,而产生的不同现象结构,在我看来稍有偏差立于他处。您繁忙的时候,有人会嫉妒你,说你有所企图,您悠闲的时候,有人会猜忌你,说你游手好闲,你无所事事的时候,有人会鄙视你,认为你白食社会主义的粮食,你躺进棺材的时候,有人还不罢休,说你逃避世界的苦难。所以何必要在乎一切非我的脑电波?

言归正传,像所有的故事一样,三百勇士协同少数犯人一同背押进了矿石场,这里不同于村里,没有水,没有人烟,只有皮鞭的鞭笞,和沙哑的叫骂声。可笑的是,村里的三百勇士,并不能懂公家人辱骂他们的意思,这就好比北京人对西班牙人说你妈逼,西班牙人莫名其妙一样,甚至还以为是用他们的方式来和你问好呢,尤其是在那样缺少社会性质的村落,长期生活在树上的村民们,俨然不适应坑洼不平的半山腰式样的作业。效率很低。背上被皮鞭留下了一丝丝的血印,可他们并不以为然,树杈无数次的擦击着全身,犹如少林寺常年以头顶钟的头和咱们老百姓的头能一样吗?三百勇士将地表下面的矿石玉石一古脑的刨上来堆在一起,在他们的心里这是公家人的任务,为了天地苍生。所以少许的鞭笞使得他们更加的兴奋。到了夜里,他们群居而住,宛如千年前母系氏族众多男人劳作之后的幸福的单纯。日复一日,转眼半年已过。劳作的队伍不断的加进,过程中加入了很多各式各样的新人,都是当街被拉来的,当然也是当树被拽下来的,远望过去,壮观极了。此时已经不是三百勇士了,更准确的是三百仙人。此话从何讲起?树上和山里其实很多地方是一致的,小鸟能立于电线杆间的电线上,因为有爪,狼与藏獒能立与山间穿插自如因为有掌,环境的强迫使得人也进化,现在的三百仙人更加了不得了,人家是爬,他们是跳,山里有岩石,他们能借助,淤泥他们能顺力,树上主要锻炼脚力而丧失手力,山上则恰恰相反,加上要用手搬运矿石,加上多年在树上锻炼出来的灵敏的脚下功夫,使得今天的他们,上了球场蓝排足全能。只是遗憾的一点,没有什么大江大河之类让他们练习水下功夫,要是未来某天,拉去给公家人捕鱼,时隔几年,大清朝的地牢估计把他们再关进去,一变脸他们出来你就进去哭了。山上和街上的共同处是一个字,硬。而且没有丝毫的平地可触。要有足够强的脚踝力量也能支撑他们顺利的移动,可是这都已经是小儿科了,现在都不能用奔跑来形容,只能用跳来形容了,坐直升飞机往下看还以为少林徒弟偷偷练习神通呢。隔山打牛。穿越时空,人人都会通背拳。与对面山上的兄弟交流靠喊基本上是出去的声音犹如放出去的鸽子,直上云端,没了影子,所以基本看你跳动的方式,例如跳起来挥动左手,表示你好,跳起来挥动右脚,表示加油。跳起来先蹬左脚加挥动右手同时空翻表示幸苦了等等,这是吾等俗人无法领会的,看来黄鹂夜莺如果生活在这估计要哭死,到了吃饭时间,公家人给仙人一人一块硕大的馒头外加宫廷秘制咸菜一小块,仙人们不必休息,左手大拇哥插入馒头嘴巴转圈吃,咸菜绑在老二上,甩着吃。既不浪费时间工作,也不降低效率,何乐而不为?到了某人要撒尿的时候习惯已经养成了,对山下尿,下面人哪里知道那么多啊,以为是天神流泪,还忙往嘴里送,转眼间,冬至到了,山海关内本身大风凌厉,加上衣衫褴褛,左右冻死无数,仙人们取泥土和上身,等干!不出一刻钟,固定在了身上,既御寒又防身,一半的皮鞭小刀基本上近不了身。黄土遍身,乍以为回归女娲时代,仔细一看眼珠子到处地溜乱转。不过这工作起来可是费了老力了,不够柔韧。最后基本上是不干了,反正敌人的炮轰乱炸对他们也起不了作用,有土防身,公家人一看急了,忙过来妥协,仙人们一看更加是肆无忌惮,要求加馍加菜。没办法,公家人提供棉衣棉鞋棉裤裆,这才了结。

转眼又是半年,专家门诊来了,要求验货,公家人把采集的矿石玉石都呈交出来,专家门诊左右观望,不住的点着头,从中选取了百分之十五,派人带走回去找专家进行雕刻和设计。并告诉公家人其余的埋回去吧。仙人们现在又不同了,学会站位了,工作时间基本不动,靠扔!站定了位置,由同伴负责三十几米扔石头接着,然后扔给对面的,远看满山尽是乱石阵,非专业人员禁止入内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发生在小孩子无法到达的地域,就看着漫天的玉石乱飞却没有两块会发生碰撞,准确无误的传递着。听说了要重新埋回去,大家似乎都有点舍不得,因为这门手艺不做了基本就要断后啊。三下五除二半月不到就把矿石又埋了进去。公家人心想啊,这精细的活仙人们也做不了啊,守在这里每天输出那么多粮食国库也承受不了啊,于是乎大发慈悲心全给放了,大伙都出山海关回家去吧,自由咯。可仙人们哪肯啊!都忙着凑脑袋问,干吗不干了啊,是不是干的不满意啊,求求你们了,让我们干吧,挺好玩的!公家人说,别了别了,快回去吧,上面人安排了我也只不过是个通话的,别让我做小的为难啊。此话一出,此类官场经典之话的鼻祖就有了苗头。众人依依不舍的边跳还边回头,舍不得这矿石场。好像就跟第二次离家一样悲痛,一小步三叩首也好,一大步三回头也好,半推半就的出了山海关,走路早就不会了,基本靠跳现在。可是上了平路一下傻眼了,不会走了,越是坡度大的,繁杂的斜坡啊陡壁啊,越是驾轻就熟,平地里走的是歪歪扭扭,就盼望着能见树,终于见到了,这下坏了,时间久了,树不会上了。急坏了众人。

村里依旧,没有炊烟,全是虎狼,对街撒尿,上树游走,德鲁伊成群,长老过世,树上的野兽早也忘记了,远征的勇士们,驯兽师见群体骚动,必有动乱,几声口哨,野兽们跃跃欲试,壮士一去兮回来了,此事已经是二月以后,欲知如何归来,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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