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September 19, 2008

一个理想崩塌的我

每一个人都有过理想,但是一定崩塌了,聪明的人会利用心理暗示解决自己的困惑,苯的人会执著于其中,圆满自我。其实最后他们都圆满了,也可以说都丝毫没有圆满。今天或许理想崩塌了,或许新一轮的理想重新呈现,古语讲,不磨不成器。我看未必。两个边缘。古诗讲,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我看也未必。天才走的路最幸福的是生前有人踏入。蓑笠翁独钓江雪,陪伴他的仅仅是孤舟,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恰似标准理想。除非你出生在一个傻比式样的家庭!你妈是傻比,你爸也是傻比,你奶奶是傻比,你爷爷也是傻比,你不知道什么叫理想。后来不是你失去了理想,是你忘记了理想。六根尽失。六境依旧。心识错乱。现在看来这也许也是一种扯淡。有的时候不是你忘记了,而是你要被迫主动地放弃它,放弃的彻底,就好象杀人的人总会为自己编造这样那样的事实来掩饰自己的“罪行”大可不必,你做的事只是杀人,旁事又与你何干呢?有时候这样其实也是高水准的幸福。忧郁啊!与忧郁无关的,与你又有什么益处。我认为忧郁是一种伟大。因为接近真实。乐观向上的人,次之。傻比呵呵的人,再次。麻木的人,最次。同理,相反亦可。最悲剧性的理想应该是,某一天你发现你的理想原来和你今天的见识矛盾。到底什么是真实的理想。五岁看老。儿童时期,叔本华先生形容的感官阶段,看到一样事物即可认为天下所有的同类事物等同。后来残酷的一点点的消亡破灭自己的认知。当然这是在一个儿童产生意识的主导过程想吻合,否则立即毙命。如果五岁左右,一个傻比告诉你世界是什么,爱情是什么。理想是什么。如果我是总统,我一定会重新立法车裂此人。因缘不定,世界不同,万性本空,世界大同。扭曲一个无辜地无反抗力的孩子的意识,你觉得没有什么。可是现今的法律,对肉体虐待儿童是如此的严厉啊。而我们从小的时代,则是一个精神肉体同时虐待的过程。很多的同龄人,他们是幸福的,或许他们是受虐狂,人人都认为自己严重正常,可是精神护理的第一课老师告诉我们,没有一个人的精神是正常的。精神护理的任务就是把那些“精神超标”或“精神超标严重”的人集合在一个地方,通过药物以及谈话来“治疗”他们。你会以为他们是救世主吗?他们一定不是,因为药物和谈话本身是解救不了这些病人的。所以某种程度上讲,受虐狂也许是22世纪时候社会主导的终生价值体系,如同孔老二在封建王朝中的“实力”。写书的人往往是可悲的,因为你没有一群为你卖命的军队。对,就是一群。军队的产生是社会倒退的标志。心已经乱了。他喜欢,你的书就立,他书都亡。他不喜欢,你的人和你的书一起下葬。实力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。并且要架空于实力。切记不可贪恋实力。满则溢,盈则亏。实力也是一种理想。切记,理想并不存在。架空于理想。今天我想我是真正的体验到了一种悲伤一词的新的一层意思,是对我有益的。觉悟的力量是巨大的。大的没有边际。不是我战胜不了什么?也不是我输了。不可怜。因为一种炼狱一定是新一篇章的序幕。好戏即将开演,同龄人啊。再过10年到15年,聆听我的教诲吧!你们是可怜的。-----我也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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