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May 20, 2008

悼念不可取代的灵魂组织

中国南方的夏天,很有意思,价值观被颠倒了。冷气取代了空气中的氧气,人们焦虑地走在漫无目的地马路上,做什么?也不得而知。就像一根燃烧着的火柴棍,唰一下丢在了一个众多蚂蚁群居的老窝。可怜的蚂蚁们手足无措,丢下头顶上的麦草各自逃命,这或许也像人们的思维,就如墙上的斑点,人们的想法就好象无数的蚂蚁共同举着一个稻草,外部井然有序,内部却分歧不断,但依然不停的向前,或许几十秒后,就会放弃这项“事业”。很多年后又重新拣起。电车上公交上地铁上,总有如同蚂蚁返潮式重新拣麦草的无数苍生,你们他妈的真的就如传说中所讲的,来此地逃避炎热?上一个冬季,冬眠了许久地冷饮店,冰吧,甚至可怜的只能制冷不能制热地太监空调,被这个“大时代”重新复苏。在此辽阔的江湖中,完成着属于新一代轮回的使命。既厌恶着可怕甚至恐怖的夏天,又期望下一个新冬迟些到来,毛细血管里汗珠如同月经来潮,让人尴尬也使人兴奋,不时地头顶落下的一滴汗珠就像一个中年妇女,既悲观又欣慰地去欣赏新增的每一条皱纹,也许这也是美,不,这肯定是美!饥饿的艺术家复活了,一副活生生的身体标本又展现在了人们的视野里,也许是炎热,让人们又一次地抛弃了他,成为了新时代的“大熊猫”。直到艺术家奄奄一席,仓促而忧郁地离开了我们,众人众志成城,蹦向罪恶,打开番多拉的匣子,为的只是能达到一种毛细血管迅速收缩,汗珠变为水蒸气,一股冷流像昆仑的雪山滑过内脏,冷流像是商量好了,在所有的内脏中走了一乘,有时像走了一个S,有时像走了一个O,有时又像走了一个S,带来了无限的快感,然而转瞬即逝,又一次盲目地被动地走向了闷热压抑地空气,众志成城地呐喊,炎热带不走我们的灵魂,又一面地好无廉耻地走向罪恶,反复地反复地,人老了,夏天一年比一年热,人死了,夏天一年比一年早,我在梦里,看见地震了,地下拉开了一条长线,吞噬了数以万计地善良的,勇敢的,可爱的,无助的灵魂,当然也有罪恶的。是陪葬,是殉国,是同归余烬。还是呐喊,还是崛起。是一次灾难吗?还是一次幻醒。肉体本身是有限的,无以承受生命本身的重量,然而灵魂是无限的,犹如茫茫宇宙之下渺小的生命。太阳离地越来越近了,甚至触手可及,没有信又焉能骑马驾御太阳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?因信成义,蚂蚁又返潮了,又举起了麦草,火柴又掉下来了,我看到蚂蚁的触角被烧焦了,屁股被烫着了,死了,又死了,累计成山,累计成水,累计成电,累计成五湖四海,累计成无数亡灵渴望生命,渴望唤醒无知的人们,渺小?何为渺小?生命就是渺小的。但又因为它的可爱使的它无限的强大。眼泪流成了河,河汇成了湖。湖同学汇成了江,江同学又进入了大海。海纳百川,厚德载物。感谢湖!“大时代”快过去了!毛细血管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收缩了,婆婆终会取代美丽的少妇,然而婆婆孕育了无数的生命,还有侥幸吗?知道幸运吗?不!都没有了,偶然先生的无数次方就等于必然,必然的必然又演化为偶然,拉长时间的链条,你会发现,我们都是幸运儿,都是侥幸的,为什么侥幸的是我们?因为有无数离开我们的蚂蚁为我们筑起了一条属于灵魂的万里长城。保佑着我们,我们也在哀悼他们,哀悼的意义是什么啊!就是苏醒,就是崛起,就是一根稻草,一根麦子。“大时代”太热,可我已经隐约的感受到了一丝丝凉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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